摄政王面上带着寒霜,眉眼间染着还未来得及褪去的狠戾,瞧着沈安言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卑贱的肮脏之物,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是摄政王还未出娘胎时便被培养出的气势。
仿佛下一秒,沈安言就要被拖出去乱棍打死,然后扔到乱葬岗早早了事。
可……紧接着,高贵如神祗的摄政王又熟练地撩开华服裙摆,在沈安言面前的小凳子坐下,抓着沈安言的双脚便摁到洗脚盆里,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床上玩物”洗脚。
沈安言试图将自已的脚抽回来,却被无情镇压。
摄政王眼神凉凉地抬头扫了他一眼,他读出了其中的含义,生怕被折磨得明天起不来给男人穿衣,晚上又被以“没尽好伺候职责”为借口继续被折磨。
如此循环往复……这实在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生活。
怡红楼里的倌儿都还有休息天呢!
沈安言无语翻白眼望天,内心吐槽,他不就是想自已洗个脚吗,怎么就是讨价还价了?!
“你给本王安分点!不许动!”
“我没动。”
萧景容又一抬头,沈安言便只能闭嘴了。
他发现这狗男人的病,是越发严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