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没有……”

        “唉。”沈安言重重叹了一口气,“不过确实也为难你了,竟把你逼得都癔症了,年纪轻轻的……太可怜了,不如这几日你就安心在房中休养,我呢也不出门,就让平安过来伺候就行了。”

        接着,拍着忠祥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平时还是应该多出去散散心,别老是闷着,也别胡思乱想,得闲了也去找大夫看看,该吃药还是得吃药的……至于我的身份,你就不要多想了,咱俩都一起好好伺候你家王爷,前途不会太差的。”

        “公子!”

        “我明白我明白,你脑子没病,我都知道!”

        “……”不,你不明白。

        沈安言又叹了一口气,“你放心,我也不会为难你太多,就算往后你护不住我,我也不会怪你的,但你千万不要为此事忧愁,更不要再想着替我瞎编什么显赫的身份,毕竟这年头,身份显赫些的也不缺儿子,我都不去想,你就更不要想了。”

        “……是。”

        忠祥被沈安言强制在房中休养,但他也没让平安过来伺候。

        平安怎么说也是重风府上的人,他老是这么让人过来伺候也不好,更何况重风这段时日也常常在府上休息,沈安言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人伺候的。

        只是,没有忠祥和平安在身边,沈安言跟萧景容的关系,也时常“紧张”。

        “哼,不过是本王的床上玩物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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