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又沉声道:“这都城内……一定还有旁的人在偷偷与他联系!他如今没走,兴许是走不了,兴许是还有其他顾虑,但阿容,他如今已经疯了……”
沈安言把自已变成了一条疯狗,但他依旧想要好好活着,所以他把疯性藏了起来,任由萧景容继续往他脖颈上套着绳索,他趴在这摄政王府的院落内,慵懒地闭目养神,也并不想去咬谁。
可萧景容若是再敢刺激他,疯狗咬人……必是不死不休!
萧景容耳垂的红潮也渐渐褪去,他像是心绪从未乱过,从未激动忐忑过,好似一直都是这般冷静。
他淡声道:“本王知道。”
他和沈安言……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和解时机,便是这人还愿意留在他的王府内,也不是心甘情愿的。
他如今所有的举动,不管初衷是什么,在沈安言眼里,都是羞辱与警告。
齐王说得对。
他太幼稚了,幼稚到居然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改变沈安言对他的看法。
好一会儿后,他便对齐王道:“你且去忙吧,本王就在这儿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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