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可太了解他了。

        这人要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怕根本懒得跟他解释,还会用一种“你既然已经疯了,不如本王直接替你了断自我”的眼神看着他。

        齐王却只能顺着他的话道:“好好好,便算作是本王想太多了,但此事你想都不要想了,他既然来了,定然会被人为难,但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能出面!”

        沈安言明明已经攀附上萧景容了,却还是要逃走,除了其他原因,更多的便是他骨子里还藏着一点傲。

        他从不把委身于人当做是自甘堕落,只当是忍辱负重。

        别人可以看不起他,他也可以自认身份卑贱,但他既才华横溢,又有经商之能,为萧景容赚过钱,也与那些商贾人家高声阔谈过,更与林惊年、高成称兄道弟……

        那些卑贱如野狗的生活对他而言早已过去,他已经有能力过上更好的生活,再想去掉他的傲气,已然不可能了。

        非要把他的傲骨打断,最后只会适得其反。

        如今,他的尊严碎掉一点,他的仇恨便多增十分,萧景容可以困住他,却不能羞辱他。

        这次让他前来齐王府赴宴,他身着红衣,便是明晃晃的警告。

        他可以自已羞辱自已,也可以自已得罪权贵,但萧景容再妄图通过这种手段拿捏他,他便会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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