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现在的自己很像,疼得面色苍白,身上还插着许多管子,尤其是手术过后,麻药还没醒的时候,一切都是虞徽楠来处理的,半分推拒都没有。
或许,可以试着相信白澄夏一次?
毕竟,旁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们怎么就不可以呢?
宁唯抬手帮虞宁雪理了一下发丝,也发现了她面上的动摇,便笑道:好了,回去吧,澄夏在你爸爸那里,估计要被紧螺丝。
虞宁雪担忧地蹙眉,爸爸不会拿她怎么样吧?
放心,那老东西顶多也就嘴上逞逞能。
那妈妈,你推我出去吧。
之前还一口一个害怕,如今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白澄夏,宁唯无声笑开,倒是有些怀念这份青涩的爱意了。
正推着轮椅往房间外走,宁唯却听见前方虞宁雪低而羞怯的嗓音,妈妈,谢谢你,我爱你。
宁唯顿时了步伐,差点狼狈地哭出来,好一会儿才隐忍住哭腔,勉强笑着,突然这么煽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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