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宁唯起身蹲在了虞宁雪的身前,双手握住了那泛冷的两只手,嗓音放轻,害怕惊扰到此刻极为敏感的女儿,可是一直这样躲避的话,你也不会知道答案的,不如试着相信澄夏一次。
闻言,虞宁雪抬起迷蒙的眸光,像一个在等待指引的迷路者,什么?
今天也不是不能把阿姨叫过来,她听说你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这件事就会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到了未来,你就会自己得出答案,你会觉得澄夏就是不喜欢现在这样的你。
年上的声线充满理性,却又极为温柔,宁唯握紧了一些虞宁雪的手,试图抑制住那些颤抖,所以,给澄夏一个机会吧,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面对亲人,何须那些厚重的冰层来作为保护色呢?
可是,如果她不能接受
虞宁雪的嗓音哽咽着,像是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局,最能将她刺伤的结局。
宁唯感到了些许无奈,自家女儿或许是太孤独了,哪怕有父母全心全意的爱,但他们到底还要忙工作,特殊的生理外貌又导致虞宁雪幼年遭到了排挤和霸凌,没有朋友,白澄夏的出现之于她,或许就如晦夜中的一抹流星,哪怕追逐到世界角落,也想要握紧在手中。
作为母亲,她无法评判虞宁雪这样是好是坏,只能庆幸还好白澄夏是个好孩子。
爱你的人,无论你是什么模样,她都会爱你,之前我胆结石住院的时候,你爸爸可是寸步不离守在床前,那时候的我疼得可叫一个狼狈,你爸爸说什么了吗?
被这番话语唤醒了记忆,虞宁雪想起自己周末去医院时看到的,宁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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