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夏懊恼地蹙起眉,后知后觉地解释,没有,我就那么随口一说,这个世界有你,一点也不无聊,你、你这样,多久才能恢复?
抑制不住的慌乱伴随着哭腔取悦了孤寂的灵魂,虞宁雪抬起那只只能看见轮廓的手,道:这次还好,应该两三天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说着,她又轻哼一声,透出些少女的青涩与娇俏,算了,你还是为我担心几天吧。
白澄夏无奈地笑了起来,牵着虞宁雪往长乐宫走去,走了,回去休息吧。
虞宁雪稍有些羞涩地抿唇,你刚刚在宴席上也没吃什么吧?
一心想着带对方回去,倒是忘了这一点,白澄夏思索了一会儿,脚步调转方向,你知道御膳房在哪里吗?
虞宁雪轻轻蹙眉,本想使用瞬移,手心却被捏了捏,白澄夏故作严肃,我们走过去,你这些天都不准再使用那些招式了。
怎么说呢,被管着的滋味居然还不错,就好像一向自由却孤独的旅者遇见了一盏为她而留的夜灯。
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她乖顺地点点头,巧笑倩兮,顾盼生姿。
白澄夏不自然地躲开对视,耳尖微微泛红,但仍牵着虞宁雪,按照对方的指示前往御膳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