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念头过于自私,虞宁雪知道是不对的,只能自己隐忍,却在此刻仿佛得到纵容而逐渐嚣张起来。
白澄夏仍然注视着那触碰不到的地方,心脏坠落一般发出刺痛,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
说完,似乎是意识到这样的情况曾经发生过,她将虞宁雪拉近了一些,紧紧盯着那双泛起愉悦的狐狸眼,你之前也变成过这样子吗?
虞宁雪很喜欢看到白澄夏对于她的在乎,真诚而纯粹,带着暖阳的温度。
所以,她将过往袒露而出,企图得到更多的照耀。
应该是十四岁那会儿,我试过自缢,但是醒来之后,身子居然变得透明,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恢复实体,之后我又尝试了许多方式,发现越接近死亡,恢复的时间就越长,但我确实每次都没事。
越听,眉心就越发敛紧,白澄夏紧握着那只能被抓住的手,眼底的水光汹涌而出,那这一次呢,是因为给我放的那场烟火吗?
或许是吧,无论是瞬移、束缚还是隐身,都需要以我的灵魂为驱动力,这场烟花,是我唯一能给予你的色彩了。
虞宁雪本想呼痛,但是心底并不抵触来自于白澄夏的紧张与接近,她扬眉浅笑,眼尾却凝着一股落寞,你不是说,这个世界很无聊吗?
这句话,是与曲今越开玩笑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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