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切”了一声,翻着眼睛嘲笑高寒。随即,她收起笑容,撅着小嘴儿幽怨地说:“看我好像蛮快乐的,其实咱们两个差不了许多,我们两个都好可怜哟!”说着眼睛又有点红了。

        高寒抱紧了她,吻着她的眼睛,哄她说:“哭个P呀!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别赌了,咱们就有路可走!”说完用下巴轻一下重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安晨晨温柔地说:“我再怎麽惨也b你强一些,包里这些钱你先拿去应急好喽!”

        高寒感激地望着她,亲了一下她可Ai的小嘴儿,动情地说:“这点玩意儿给我也不解渴,我不用。”

        安晨晨刚要坚持,高寒一下吻住她的唇,堵住了一切。

        少顷,这对同病相怜的男nV紧紧相拥,相互慰藉。他们都赌掉了自己的人生,虽然没有达到众叛亲离的地步,但是,现在最可依赖的只有同样孤单的对方了。除了两人疯狂地肆意胡为之外,再没有其他方法能够治癒这种孤独感了。

        ……………………

        厮守五天後,安晨晨要走了,因为重庆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回去处理。送别的情景很单调,两个人没有像情侣小别那样,非得来回拉扯几个回合才松手,而是两人都直直地站着,面对面,距离一拳。

        安晨晨像离家的母亲那样,一会儿轻轻捏一下高寒的耳垂儿,一会儿抚m0一下高寒的下巴,再就是一会儿摇晃一下高寒的手臂,最後噘着小嘴嘟哝:“我走喽!你更有时间去找那个小日本儿喽!到手了也别恋战,小心生出个小日本鬼子!等我忙完回来,马上争夺对你的使用权!哈哈……”

        话一出口,她竟然笑了起来,一下打破了离别的惆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