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的眼睛仍然呆望着天花板,心里翻腾着……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看着安晨晨有些哭肿的美目,沉痛地说:“你以後真的别赌了,如果Si不悔改,咱俩趁早拜拜,否则你早晚有把我的零件都卖光那一天。”

        安晨晨不住点头,说道:“放心,即使真有那一天也不要紧,最起码你身上的零件有一样我舍不得卖。”

        “我相信。”高寒看着她说。

        少顷,她关切地问:“刀疤哥的钱还没还哩?”

        高寒讪笑了一下说道:“还倒是还过一些,但跟总数相b根本不值一提。前不久刀疤哥就彻底告别了澳门,去台湾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日子去了。临走前还帮我找了几条活路,也是希望我尽快弄到钱,好再还他一些。呵呵。最近通过几次电话,他绝对仗义,没向我要过钱。也许是嚐到了安稳日子的甜头,倒是劝我早日收手,乾点正经事。呵呵……”

        “那你老妈的钱汇回去了没有?”安晨晨接着问。

        “没有,到现在都没有汇回去。唉!紧饥荒一刻也没给我喘气儿的机会呀!每次弄到钱,我都想先给老妈汇点儿,但是,老太太总是一句,儿子,妈用钱g啥?你平平安安的,妈妈就b有一座金山都高兴。”说完,高寒脸上浮现出一丝被关Ai的幸福,搂着安晨晨的手臂紧了紧。

        安晨晨见高寒的情绪有所好转,也一扫脸上的Y霾,露出了调皮的笑脸。但是,仍克制不住好奇,又问:“房子和车子赎回来没有哩?”

        高寒撇了一下嘴,自嘲地笑了一下:“赎倒是能赎,但目前这种情况赎完还得押,你说赎它有个P用!赎一回押一回的利息,都赶上工薪层一年的工资了!呵呵,现在还在贷款公司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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