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和那个人输了,大砍赢了。因为大砍押的是庄,被娱乐场cH0U去七千五百元水子。

        “妈的!晦气!”高寒骂了一句,用手中的筹码使劲儿敲了一下台角,转身就走。

        刚走几步,高寒看见不自然又假装镇定的安晨晨在前方出现。他的脚步快了一点点,走到一张新台前停下。

        安晨晨手中拿了将近三十万筹码,眼睛不瞅赌台也不瞅显示屏,直gg地盯着高寒,弄得高寒都不敢看她。

        她手中的筹码就是大砍原来那十五万加上赢的十四万两千五。

        这次,高寒把剩下的二十五万全押在了庄上。

        安晨晨几乎是跳过去的,倒着小手将筹码数了又数,数到了和高寒同样的数量才放到闲上。高寒瞪了她一眼,她脸红扑扑的,y憋着笑,躲闪着高寒的眼神。

        高寒知道远处的几道贼光一直盯着自己,表现愈加自然。现在他下注的台没有其他人玩儿,方圆几米之内,玩家只有他和安晨晨。

        荷官发牌,两人装模作样地看牌。还行,挺顺利,安晨晨赢走了高寒全部的筹码。

        看着安晨晨转身逃也似的走开,高寒懊丧地用拳头砸了下桌角。他知道盯着自己的人一定会认为自己这一砸是对输的宣泄,其实他嘴里嘟哝的是:“完犊子玩意儿,太他妈nE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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