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胆启用败军之将嘛!”安晨晨抓着高寒的衣角摇了几下,边摇边贴上柔软的腰身,被高寒温柔地推开。

        “现在只有你卡里这二十万,太少了!你去当表。”高寒背着在一旁东张西望的安晨晨对大砍说。

        大砍转身奔大厅门口走去。高寒的表不能当了,那是今晚的道具。

        十分钟大砍就回来了,他的表当了三十万,一个镶了一圈钻石的白金菸嘴儿当了五万,他把钱交给高寒去账房买码。

        这五十五万筹码被高寒分成两份,他四十万,大砍十五万。他拿着打散後显得较多的筹码,开始在大厅里游荡……

        安晨晨被高寒喝令远远地跟着,不许靠近,有她出场的时候。

        刚走过几张台,高寒就注意到有几双眼睛一直跟着自己。那种眼光他太熟悉了,就跟老贼一眼便能认出其他小偷一个道理。

        逛了一会儿,高寒看到一副不错的牌路,台子上有七八个人在玩儿,他们下注都不大,最多一万五六千元。相b之下,高寒手里的筹码是钜额的。他豪气地一挥手,把十五万筹码放在“闲”上。这把牌只有三个人下注,除了他和另一个玩家之外,再就是从旁边赌台刚转过来的大砍。

        大砍押“庄”,也是十五万。

        开完牌,高寒让另外那个押了几千筹码的玩家看牌。大砍没坐下,很潇洒地让荷官翻开只有他一个人押的“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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