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衣服包着的性器因为兴奋充血,把裤子顶出一个包。
门口的柜子并不宽大,只有后腰和半个后背可以躺在上面。自然,兰修的手就搭在秦盛肩上。
手掌抵着,既不推开,也不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更靠近些。
亲吻落在腹部时,秦盛感觉到自己亲吻的那一片柔软抽搐了一下。
把短裤上用来固定的腰绳勾进嘴里,用牙齿咬住扯开。预示着被衣服包裹的身下要有多泥泞的气味,在秦盛低头靠近的时候逐渐钻进鼻子。
托起臀上丰腴的软肉,免得扒掉那条短裤的时候卡住。
当然,内裤也是一并扒掉的。
门口的柜子有点高,毕竟是按照一米七五的比例做的一米二高。弯着腰的时候,只要一低头,唇瓣与脸颊就能触碰到性器。
秦盛的那张脸,兰修是喜欢的。
从最开始的愧疚,直到今天,无论他承认与否,心底的情感确实已经超越某条界限。
在他看见养子的脸埋进腿间的时候,那种因为小时候没有被好好对待,长大了就很难正常接受“爱”的感觉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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