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脚趾在空中勾着,颜色白嫩的像珍珠一样,又在这之中混杂了一点贝壳的碎片,红珊瑚的粉尘。
唔,算了,等会再问吧。
那家伙也不是小孩子……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没法形容兰修到底是因为熟悉所以过分放心,还是因为不熟悉大意。
棉质的无袖背心被唾液打湿黏在胸口,那棉线编织的独特质感,在打湿之后变得更加粗糙。
随着舔舐的舌头磨的乳尖发硬,吸吮时也会皱起,连带着摩擦到周围的乳晕等等,就算原本是浅色,也会被情欲撩拨的红肿。
但另一边空着的乳尖,只有布料被牵拉的时候才会被蹭到发痒,越发被凸显的寂寞。
虽然不会像另一边一样,被玩弄的红肿,甚至再深一层的溃烂,却也硬着,在衣服上留下个凸起。
隐隐的从衣服下透露着一点粉色。
再往下,把纯白的背心撩起来,是一截没什么赘肉,看起来薄薄的小腹,被薄荷绿的衣服称着,在暖黄的灯光下奶油一样。
像块薄荷味的奶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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