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床上,电视电影都提不起我的兴趣,看着头顶沉闷的天花板,我又开始在脑中一遍遍回想和阿季的最开始,中间发生的一切。
然后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
叮——
手机的叮咚声将我吵醒,我滑开,一条无用的通知消息。
窗外的暴雨已经停了,只有屋檐不间断的啪嗒声,雨后的土腥气让我不禁皱鼻。我揉眼,看窗外依旧黑漆漆的天空。
想到什么,我打开手机,已经九点多了。
距离阿季出门已经将近过去了六个小时。
我猛然从刚睡醒的惺忪中定过神来。
素描班离这里很近,基本十五分钟就能走到,即使不是这样,是出了意外,但阿季对我的号码很熟悉,他知道借路人的手机给我报平安。
我翻出通话记录,里面只有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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