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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到底没有松开抱着我的手,我趴在他怀里没完没了地哭哭啼啼。我听见阿季的叹气声,哄似的无奈话语,大手在我背上一下下安抚

        “哥为什么总是难过呢……”

        最后直至我睡去,一切暂时告一段落,矛盾在一点点积压,但我们似乎都选择了逃避。

        雨,夏季的暴雨总是带着一股要将整个城市洗刷翻新的蛮力,雨腥味透过窗户渗进屋内,我打了个冷颤,将怀中阿季的衬衫又裹紧了些。

        今天阿季说什么也不让我陪着去素描学校,我劝了很久,但他依旧固执。

        “哥,就这一次,外面下着雨,不要闹,好嘛。”

        闹。

        不要闹。

        我想起过度的粘人可能会招来恋人的厌烦,于是不再多说,他最终自己去了。

        上城的八月总免不了几场暴雨,窗外白杨的绿叶被雨水打的啪嗒作响。三点的午后黑得像凌晨,我不得不大口呼吸缓解肺部沉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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