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季不打算给我解释的机会,心头一热,干脆含得更深,用口腔的黏肉去裹,用舌头去顶。
“……..嗯,要射。”
阿季的喘息声加重,含住的阴茎又胀了一圈,是他要射精的前兆。我没有被口射的习惯,想要退出用手帮他打出来,但箍在头顶的手却越收越紧。
“唔!……阿…..季!”乱动见手摸上抽动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硬挺一片。
我羞赧,浑身燥得反痒,但具体是哪又说不出。
阿季挺腰,将埋在我口腔又加深些许,我知道自己是躲不开了,只得放弃顺着他的动作吞吐几发深喉。
粗硬的毛发磨得鼻周发痒,逼仄空间里的水声滴答粘腻地人羞燥。
见他松力,我便立马吐出一些,用舌尖往凹下的马眼里钻,感受到身前人的抽动,又朝马眼狠狠一吸。
“呃!”
粘着精液的阴茎从我腔眼里抽出,拉出的精水粘腻,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下巴砸落在沙发上。
我被呛得连声咳嗽,残留在舌面上的腥精一时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感觉下面肉穴里的痒意更深了,我有些气恼,抬眼瞪这一切的作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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