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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阿季不满,各种不满,摁着我的手稍稍用劲把我往他鸡巴上摁。

        我笑,不再磨他,半张着嘴舌面盖住冒精水的马眼龟头来回磨擦,我的嘴唇也很快变得湿滑粘腻,顺着嘴角滴落的液体分不清是口液还是来不及吞咽的精水。

        身前人的粗喘声更重了,鼻腔萦绕的那股腥气也愈发浓重,我被熏得头昏脑涨,但下面的肉逼又不知羞耻地吐出一股黏水。

        湿哒哒地和内裤黏在一起,不太舒服,我空出一只手去扯,然而刚有动作便被阿季拉住了。

        “哥在干嘛。”他问我,口吻发现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在质问。

        我无法回答,粗长的鸡巴将我的口腔完全塞满,偏偏头顶的手又作坏地朝下摁,不留一点情面地让我退出。

        我抬眼去瞪,阿季气势顿时消了大半,心虚躲闪,只是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好骚。”

        他像一个不允许臣民发表言论一意孤行断论的封建帝王,道:“一边舔阿季,一边给自己摸。”

        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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