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去吗?”白礼笑嘻嘻地撒起娇来,媚声如丝,声声酥到温言骨子里。这男人怎么回事,不要把演过狐妖的演技拿来对付他啊!温言意乱情迷地颤抖着,不知不觉,已着了他的道。
萦绕在耳畔的咕啾水声,就像一千零一夜的性爱密码,随便呼唤几句,就让紧闭的石穴訇然中开。白礼抬起温言的肉臀,肉棒长驱直入,贯穿至顶点,砰地撞上蓄势待发的G点。
“啊——”温言发出惊叫,上半身一晃,差点儿松开白夜的腰。好在男人眼疾手快,牵住他的细腕,为他的后入体位搭了个人肉盥洗台。
白夜抬起眼帘,看见弟弟正捏住温言的臀肉猛烈冲刺,把他冲出阵阵浪叫,似乎撞到了体内那个足以让他山崩地裂的敏感点,比揉弄阴蒂更加刺激。那动作跟自己之前的十分相似,又有些许不同,白夜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不行,他必须想办法尝试更多……
“小言……”白夜忽然开口,几乎不敢抬头。
他很少主动发言,于是温言一边被白礼用力肏着,一边迷朦地抬起头来看他。
“我……”白夜紧抿嘴唇,指了指欲求不满的肉棒,从唇缝中挤出近乎哀求的话语:“之前你说不能用嘴……请问现在……现在可以了吗?”
这天晚上,公司里难得没人加班,不到八点就人去楼空,四层建筑漆黑一片。对面的居民楼则沸腾起来,廊灯纷纷亮起,窗户里飘出炒菜的香味儿,嬉闹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一派祥和气息。
与此相比,某间不开灯的出租屋,就显得寂静很多。这间屋子已经很多天没人造访了,但今天是个例外。咔,防盗门上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随即是轻微的嘎吱声。
是琅琊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他摸黑走到窗边,取下架在窗帘缝后面的摄像机。机身上的红点没有亮,看来已经没电了。也对,毕竟它连续工作了小半个星期,没法太难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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