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嗯啊啊……”温言娇声否决,但话未说完,就又被吟哦声占据。其实他体感并不热。因为缠在身上的那股麻酥酥的电流,他甚至觉得手脚冰凉,快要虚脱,整个人瘫在前面的人胸前。
“不要离我那么远嘛。”身后的男人低下头,把热气喷到他耳垂上,双唇又轻轻含住,用舌尖轻舐舔弄。温热的气息在耳廓上不断轻抚,如蜻蜓点水,若即若离,搔弄温言敏锐的神经末梢,为他烧至干涸的欲火又添了一把柴薪。
“你看你,光顾着扑到哥哥身上,那我呢?”身后的男人嗔怪道,声音仍带着笑意。他两手一伸,把温言的屁股往后拽了拽,胯下的肉棒倏尔从大腿缝间挤了进去。
“哎……?”温言一晃神,感到下身起了变化。方才在手中作弄的龟头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横贯在整个小穴之间的新的肉棒,正不依不饶地前后摩挲。
温言趴在饱满的胸肌上,屁股却往后高高翘起,被来自身后的肉棒胡搅蛮缠。等一下,刚才他好像喊前面那人“哥哥”……
所以站在身后的是白礼,前面的是白夜吗?温言的双眼被汗水或泪水糊住,迷迷瞪瞪的,勉强凭借残存的理智作出些许判断。他垂下胳膊,伸手一摸,摸到身前那根蔚为壮观的粗壮肉棒。
这个大小,这个粗细,果然是白夜的性器。温言娴熟地抚摸起上面的纹理,两只手上下撸弄,直到手上沾满从龟头溢出来的爱液也没有停。上回一不小心搞到红肿,这次可要慎之又慎。温言伸出食指,想把爱液抹遍整根肉棒,结果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导偏了方向。
“呀啊……!”他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叫,双腿并拢,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定住似的,手指抬起来便无心再放下去。定住他的,显然是白礼的肉棒。
那根肉棒正在两腿中间快速抽插,不断摩擦湿漉漉的大腿缝,径直擦出雄雄欲火,连爱液都烧至沸腾。
“啊、嗯啊……你这样……呜嗯……”温言身子一软,险些昏厥过去。白礼的肉棒蹭得他酥痒难耐,又饥又渴,恨不得这就打开穴门,邀它入内。但是白夜还在身前,两根,两根好像塞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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