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你叫我什么?”

        白年快要昏厥,险些窒息命丧黄泉,纠结很久终于在秦祉风面前说出那两个字,近乎是从喉口挤出来:

        “爸爸……”

        秦祉风听到这个称呼感到诧异无比,尤其是从白年嘴里说出来时。

        “这就受不了了?”

        得到满意答复后,秦厉钧大发慈悲地松开手,随着轻纱在空中舞动落到床榻之上,白年急促可怕的咳嗽声在此刻升高,还来不及缓过来,屄里的阴茎又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啊呜,不要——”

        被龟头青筋狠狠刮过的嫩肉剧烈痉挛颤抖,蚀骨的酸爽沿着腰部钻进脑髓,白年的发尾湿透了,又被操弄的狼狈不堪,崩溃地哭出声,却又希望迎来更多撞击。

        “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娇气。”

        秦厉钧温柔地抚去他的泪水,指尖停留片刻,从眼角捻到他利落的下颚,在白年快要溺进欲望的漩涡中分不清温柔和残酷时——

        一记响亮有力的巴掌打向他脆弱美丽的脸蛋,白年被打的侧过脸去,泪花迸出,头晕目眩。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侮辱让他肩膀微颤,心底滋生出的隐秘快感让他想要彻底沦陷,还想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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