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弃我就好。”

        白年笑得苦涩,随后又亲了亲他。

        秦祉风微楞,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这句话戳破了。

        淫靡水声逐渐响亮,白年最后一点理智也由欲望和快感吞噬,他主动将膝盖张得更大,露出一个正被男人们贯穿的艳红色肉屄,低头就能看到快被两根阴茎撑爆的血肉,如同塞进一个男人的头颅,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咬住双唇,微信侧头。

        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

        黑色长纱围着他纤长的脖颈缠绕好几圈,紧紧勒住喉口,直到将喉咙束到爆出毛细血管、细细一根时,秦厉钧满意地揪起黑纱,霎时间白年被锁住所有呼吸。

        “你做什么!?”秦祉风急了。

        “你敢不敢告诉小风,你刚刚叫我什么?”

        极限紧张的瞬间,白年的阴蒂又有了反应,小肉球不知所措地颤抖,激起让他浑身哆嗦的电击感。秦厉钧如同驯马般牵弄手里的黑纱,同时决定他的生死权,不论是放手亦或是攥紧,白年只能跟随他的轨迹,同时在他的调料下摸索出快乐。

        “唔——”

        秦厉钧毫不在意他的生死,而是慢条斯理地勾弄手里的黑色纱布,看着那一抹极致的黑衬得雪白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尤其是鲜红的勒痕更加刺激他心底的凌虐欲。想到这里,他抓的更紧了,另一只手薅起他的头发,凑近他冒着热气的耳朵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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