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开门时季笺的棒冰还剩最后一口,看见这人不知死活大早上吃冷饮闻椋下意识皱了皱眉。

        他今天才从学校回来把宿舍的东西彻底搬空,身上校服还没脱,从箱子里翻出来题册和卷子拿到沙发茶几边。

        落地窗外眼光刺眼,照在丛木绿植上两下就把它们晒的发蔫,从这里能看到小吃街的一隅,只是热气逼人缩在空调底下,外面街道更显得空旷。

        “你今年是双料是吧,数学和化学,怎么不再参加个物理?”

        季笺把棒冰壳子扔到垃圾桶,盘腿掏出了自己的物理卷子。

        闻椋已经提起笔,头也不抬地回答他:“没时间。”

        卷子的错题还没有纠,季笺拿着剪刀边剪边说:“啧啧,我想不明白的物理题都得问你,你要是参加了那不得给华中来一个三料冠军?”

        闻椋静静听这个人插科打诨,随手拧了一圈桌子上的计时器:“半个小时,错纠不完后果自负。”

        “……”

        太阳从东西移,客厅的纱帘也拉了起来遮阳,屋内冷风开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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