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项目都收尾了,KM之后的事情也有人接手,明天几乎没什么事。”闻椋上床掀开被子,拍了拍床面道,“八点动捕开工,六点出发,你还有两个小时的睡觉时间。”
很久没有睡腰疼的行军床了,季笺好一会儿才堪堪睡着。
现在不像以前二十出头的年纪倒头就能睡,心里装着事儿,反而熬了夜就睡不踏实。
半梦半醒里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穿着校服手里搬了很多的书,把卷子铺在季笺面前点了点纸面,惜字如金道:“做。”
大概是升高三前的暑假,小尖班的人都在备战国赛。
学校的假期已经开始,他们考完了一场例行公事的期末考试,随后便进入假期。
闻椋的父母还是没有回来,那个时候君瓴已经很有名气,但仍旧是项目关键的年份,闻平潍和妻子陶颂忙得不可开交,只能把闻椋一个人扔在华中旁的房子里。
暑气正浓的上午烈阳高照,季笺叼着根棒冰站在屋里收拾东西,又扬高了嗓门给季纬说:“爸!我中午不回来吃了,去椋哥那里!”
季纬急着去上班,但看见一大早就吃棒冰的季笺还是皱紧了眉头,扶着鞋柜一边穿鞋一边骂:“早饭不吃吃冰棍,你是铁胃吗?”
季笺摸了摸头,把书包甩到肩上和季纬一起出门,但舍不得扔掉棒冰,拎着钥匙串说:“这不太热了嘛。”
两人匆匆下了楼梯,季纬拉开车门道:“上车,先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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