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我说。“你将有机会告诉他原因。”
陈转过头。他的目光与我相遇,漆黑而柔和,充满了某种我无法命名的东西。
“如果他不想听怎么办?”
“那你无论如何都会说出来。”
火噼啪作响。晨光变了。我伸手去抓他,我的手摸着他的脸,我的拇指抚摸着他颧骨的线条。
“我不怕他来。”我说。“我怕你害怕。”
他把嘴贴在我的手掌上。“我不害怕。不和你在一起。”
我们一起躺在金色的灯光下,信件散落在我们周围,过去的重量在房间里沉重。但我们之间,只有温暖。
我移近了一些。我的手找到了他的臀部,丝绸下面突出的骨头。他没有动,但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做出了反应——他轻微的呼吸困难,他的手握紧了我的手。
“让我忘记,”他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几乎迷失了。“就一会儿。让我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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