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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嘴贴在他的锁骨上。“我哪儿也不去。”

        我们躺在平台上,信件散落在我们周围,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清晨的阳光升得更高,给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我用指尖描绘着他下巴的线条。“跟我说说他的事吧。”

        陈先生沉默了良久。他的手找到了我的,我们的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

        “他的名字叫云。他是我的第一个学生。我的第一个——”他停顿了一下。“我的第一件事。”

        这句话悬在空中。我没有说话。我等待着。

        “他比你年轻。重新无知的。杰出的。他学得比我教得快。而我——”陈的声音沙哑了。“我很害怕。我的感受。他让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就离开了。”

        “而你却从未回信。”

        “不。”

        这句话的分量压在了我们之间的空间里。我握住他的手,感受他手腕上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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