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窗外,一只鸟从樱树上飞起,翅膀掠过叶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良子:「陛下,臣妾……愿意去。」

        她说得很轻,却一字一字,很清楚。

        良子:「如果能去,臣妾想亲眼看看,书上写的那些海。」

        皇后沉默了很久。她端起茶,啜了一口,又放下。

        皇后:「那麽,我来与久迩宫说。」

        她没有说成与不成。可是,那一句「我来与久迩宫说」,已经是一种态度。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新叶的凉意与一点泥土的潮气。三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月亮出来了,新绿的树叶,在月光下,像一片薄薄的、发光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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