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尔在风洞前停下,伸手摸了摸那圈冰凉的金属外壳,良久,说:

        马德尔:「这具风洞,比我想像的大。」

        所里的教授连忙解释,风洞是照英国的图样,自己仿制的,不够精准,也不够大。

        马德尔:「不,」他摇了摇头,「这很好。在德国,我们连盖一具像样的风洞,都不被允许。」

        他的语气很平,可是旁边的翻译,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地译了出来。

        在场的日本教授,没有一个人笑。他们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老人,不是来炫耀技术的,是来找一个可以工作的地方。

        接下来两天,克虏伯与莱茵金属的代表,也各自在帝大的工学部、陆军的技术本部,走了一遭。他们看见的,不是军工厂,而是教室、实验室、图书馆。每到一处,都有学生、助教、技师,专注地跟在後面,手里拿着笔记本。

        那位火炮工程师,在工学部的材料试验室外站了很久。

        火炮工程师:「这些年轻人,会说德语吗?」

        引导的教授:「大部分会读,少数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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