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村:「殿下,臣必须强调,这个数字,小到可以用仪器误差、潮汐、季节来解释。单看这一批,什麽也证明不了。」
裕仁:「我明白。」
今村:「可是,」他吸了一口气,「臣看了十七年的元禄、安政资料。每一次大震之前,沿岸的地形,都有一段缓慢的、同方向的变化。臣不敢说这就是徵兆,可是臣想请殿下准许,每年春秋两季,重复测量同一条线。一次是点,两次、三次,才是线。」
裕仁:「准。经费,从基础科学基金会出,不必经过文部省。」
今村深深一鞠躬,鞠到腰弯得很低,起来时,眼眶有些红。
今村:「臣被人笑了十七年。」
裕仁:「我知道。」
今村:「臣今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对。臣只是……想把这件事,做好。」
裕仁:「所以我才找你。」
他看着那条折线,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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