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从一开始压抑的痛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声音,阿豪,不要,太深了,啊,好麻。

        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在阿豪松开一边,转向另一边时,她会主动把胸口挺得更高,把另一颗胀痛的乳头送到他嘴边。药油的热度、指压的酥麻、吸吮的解脱感,交织成一张密密的网,把她端庄高冷的妇德外衣彻底撕碎。

        福伯在廊下听着房内传来隐约的、压抑不住的娇啼与啧啧水声,默默把摇篮往外挪了挪,背过身去,假装整理竹篓里的草药,耳朵却自动关上。山雨敲在屋瓦上,掩住了大部分声音,却掩不住那从伦理缝隙里渗出来的、禁忌的微光。

        房间里,阿豪终於松开嘴,抬起头。他的嘴唇泛着油亮的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乳汁。美玲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吸吮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挺立在雪白的乳峰上,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有残余的乳汁渗出。她的睡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被药油浸得发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湿而潮红,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媚态。

        好多了吗,嫂嫂。阿豪用指腹抹去她乳房上的乳汁,动作轻柔,却带着占有的意味。

        美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喘着,过了好一会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胀痛,好像消了一点,可是,还是热热麻麻的。

        那是药油还在行气,再推一次就会全通。阿豪看着她这副半推半就、面红耳赤却又离不开他手的模样,心底那股自卑的阴影彻底被一种强烈的支配慾取代。他知道,伦理的界线已经被今晚的雨水泡软,被他的手与嘴亲手推开了一道缝。

        他俯身,替她把睡袍轻轻拉拢,却故意不扣扣子,让那道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药瓶还在床头,里面的油还剩大半,今晚还很长,雨也不会停。

        美玲闭上眼,不敢看他,却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她感觉到小叔温热的大掌还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打圈,那里是期门穴的延伸,再往下,就是更深的地方。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羞耻、恐惧、舒畅与一种隐秘的期待绞在一起,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雨还在下,封住了下山的路,也封住了这个农庄对外的所有道德目光。在这座被果园与竹林包围的三合院里,禁忌的推拿才刚刚完成第一步,而两人之间那条原本清晰的叔嫂界线,已经在草药的辛香与乳汁的甜腻中,悄然动摇,再也回不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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