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的脸靠得很近,他能看见美玲白皙的颈侧沁出细细的汗珠,能看见她因为羞耻与快感而泛红的耳根。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在她乳晕周围轻轻勾弄,打圈,每一次指尖擦过那挺立的乳头,美玲就会像被电到一样颤抖,口中溢出羞人的声音。
嫂嫂,你放轻松,不要憋着。痛出来,叫出来,才会通。阿豪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蛊惑,却又充满侵略性,像在哄,又像在命令。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同样沾满药油,开始同步揉捏。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在他蜜色的大掌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托起,弹回,晃动间带起细微的啪滋水声,那是药油与乳汁混合的声音。
美玲的理智在这温热的揉弄中一点点融化。她想推开,可是手却没有力气,反而在快感袭来时,无意识地抓住了阿豪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住,像是怕他停下来。那触感太矛盾,痛,却又在痛的尽头开出一种让人灵魂震颤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想更多。
阿豪感觉到她的变化,眼神变得更深。他知道药油起效了,经络也松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说,嫂嫂,里面的奶堵住了,光用手推不乾净,要吸出来才不会再烧起来。像孩子那样,用嘴吸出来,才会通。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进美玲混沌的脑子。吸。她当然知道是什麽意思。她喂孩子时被吸吮的感觉,那种又痛又麻、却会让胀痛瞬间缓解的感觉。可是现在要吸的人不是婴儿,是小叔。
不行,这怎麽可以。美玲猛地睁开眼,羞耻感让她想拉上衣服,可是胸口的硬块又在此刻胀痛起来,提醒她如果不排出来会更痛苦。她看着阿豪那双深邃而灼热的眼睛,那里面有担忧,有渴望,还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阿豪没有等她回答。他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右侧那颗胀得发亮、还沾着药油与乳汁的乳头。
温热的口腔一包覆上去,美玲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般,腰部猛地弹起,口中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啼,啊。
阿豪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舔了一圈,把渗出的乳汁与药油都卷入口中,味道是甜腻的乳香混着辛辣的草药味。然後他用力一吸。
强大的吸力让乳腺瞬间被拉扯,堵住的乳汁被硬生生扯开通道。美玲只觉得胸口那股要炸开的压力找到了一个出口,酥麻与刺痛交织成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双手再也忍不住,主动抱住了阿豪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啧啧的吸吮声在寂静的雨夜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阿豪吸得很用力,每一次吸吮都让美玲的酥胸往上挺起,雪白的乳肉在他口中被拉长,又弹回,乳头在他舌尖下被反覆拨弄、含住、轻咬。乳汁开始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起初是艰涩的,带着阻塞的颗粒感,随後变得顺畅,温热的乳白液体不断涌进阿豪口中,有些来不及吞咽,便沿着他的嘴角、美玲的乳房曲线往下流,流过纤细的腰肢,浸湿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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