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是NPC。」阿潼说。
「那也就是说——」
「我们还在游戏里面。」小月接话，阿潼听出她的声音终於有些动摇。小月的手握紧了斧柄，阿潼看见她指节发白，是小月紧张时的标准反应。「但这个游戏不再是游戏了。」
「这个游戏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伊兰说。他望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向上又翻转，好像在确认手掌的厚度和重量。
三个人再次沉默。
然後阿潼忽然整个人趴到了地上。
「啪」一声，面朝下、五体投地的那种趴法。伊兰和小月同时吓得往後退了一步，阿潼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急促地向後退。
「阿潼？！你干嘛突然摔倒啊——」伊兰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救……命……」阿潼的声音闷闷地从地板传来。她的脸颊贴着地砖，感觉到砖面的温度——凉的、硬的、有细微的砂粒磨着皮肤。她双手撑住地面尝试起身，但腰上好像压了一座山似的，连动都动不了。「……好重……钱好重……我快被钱压死了……」
伊兰低头望着阿潼腰侧那个鼓到快要爆开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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