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啊你？」小月蹲低身。阿潼听到她的声音在头顶上方，然後感觉到小月的手指按了按袋子——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沉而密集。
阿潼的声音开始冒火：「钱变成实心金币了！二十亿个金币！开什麽玩笑！我这样要怎麽走路啊！」
伊兰蹲在阿潼旁边，用手碰了碰钱袋边缘，阿潼看见他的手指接触到袋面的时候微微用力，然後非常冷静地说：「一个金币假设重五克，二十亿个就是——」
「不要跟我算数学！」阿潼尖叫。
「就是一万吨。」伊兰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
「……」
「……」
阿潼放弃挣扎，整个人摊平在地上，脸贴住地砖。她感觉到地砖的凉意由脸颊渗入，感觉到太阳晒在背上的热，两者同时存在，真实到荒谬。
小月望着阿潼，又望着伊兰。
「……怎麽办？」小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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