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陆昭没有退出过。

        她抱着沈清从矮桌旁走到沙发,让她伏在扶手上又被从身後填满;抱着她穿过回廊进入浴室,在还残留着昨日凉意的浴缸边缘又做了一次;抱着她踏入训练房间,短刀与靶纸的气味混着汗意,沈清的腿挂在她腰上被抵着墙壁送上高峰;最後是户外空间——那片被围墙圈起的露天场地,天光毫无遮拦地落下来,将两人交叠的影子钉在地面上,沈清在那片光里被顶到失神,指尖抓着陆昭的肩胛骨,喉间只溢出破碎的气音。每到一处便是一轮,每一轮都以沈清的宫颈痉挛收场,然後陆昭将她重新抱起,走向下一个地方,那根形状始终不曾离开过她体内。

        日头从正午挪到西斜,又从西斜沉向地平线。

        当陆昭终於在卧室的床沿停下脚步时,沈清已经没有力气自己撑着了。她的手臂松垮地搭在陆昭颈後,呼吸落在对方肩头,烫得像一团烧了整日的余烬。陆昭将她放平在床上,掌心最後一次贴上她的小腹,指尖描过那道被一整天的反覆填满撑得微微隆起的弧线。

        然後她缓缓退出了。

        那根形状从宫腔里抽离的过程慢得近乎折磨——内壁早已习惯了它的存在,正徒劳地一层层追着那点退势绞紧,试图将它留住。陆昭退到最後一寸时停了一下,让那圈膨胀的边缘刮过宫颈口,才终於彻底离开。一股温热的、混着两人的浊液顺着那道松开的缝隙涌出来,沿着腿根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沈清的腿还张着,腰腹深处空了一块,那股失落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发颤。

        陆昭俯身,额头抵在她潮红的额角上,呼吸与她交错。

        「主人。」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该准备了。明天……就是第一个任务世界。」

        陆昭没有给她时间消化那句话。

        她将沈清从床沿捞起来时动作很轻,像拾起一件被揉皱了的、需要小心展平的衣物。沈清的腿间还淌着方才涌出的浊液,被陆昭的手掌托着腰胯抱进盥洗间时,那道温热的痕迹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脚踝内侧留下一小片将干未干的黏腻。浴缸里的水是新的,温度被调到刚好不烫手的程度,陆昭将她放进去时,水面没过她的腰腹,将那一整天被反覆填满後微微隆起的小腹浸在温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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