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没有动。

        从卧室到矮桌这几步路,每一步都走得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陆昭的步子压得极稳,可那具承载着沈清全部重量的躯体每向前挪一寸,嵌在她体内的那根形状便跟着在宫腔里轻轻刮过一遭。不是刻意的顶弄,只是行走时不可避免的、细微的角度偏移,但那点偏移对一具刚从高潮里被捞上来的身体而言已经绰绰有余。沈清的脸埋在陆昭的颈窝里,呼吸全数喷在那层被汗濡湿的皮肤上,每吸一口都带着一股几乎要哭出来的颤。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地一阵一阵收缩着,像还没接收到停止讯号的机器,把那根随步伐轻晃的形状绞得更紧,而每绞紧一次,小腹深处便又有一波细碎的浪被搅起来,推着她往那道已经失守的顶峰再攀一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高潮的。也许是被抱起来的那一刻,也许是转身面朝陆昭的那个动作让那根形状在她体内拧了半圈,也许只是走动中某一次特别深的颠簸。总之当陆昭在矮桌旁坐下的时候,她的腿已经软得挂不住对方的腰,整个人跌坐进那片怀抱里的瞬间,那根形状顺着她的体重直直沉到最深,宫颈口被顶端完整地填满——她便在坐下的那一记里又被推了一次,没能逃掉。

        此刻她面对着陆昭,跨坐在那双腿上,高潮的余韵正从宫腔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漾。那不是退潮,更像是水面上残留的涟漪,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小,却始终没有真正平息。她的指尖搭在陆昭的肩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侧。她张着嘴喘气,喉间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陆昭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熨着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脊椎往下抚,动作温柔得近乎无害。她的目光落在沈清失焦的眼睛上,眼底那层暗火已经烧得不那麽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餍足的、缓缓流动的光。

        然後她动了。

        不是抽送——是她的腰胯带着怀中的人缓缓转了半圈,像方才在床榻上做过的那样,让卡在宫腔最深处的那根形状在内壁上硬生生碾过一周。那动作做得极自然,自然到像是调整坐姿时不经意的一挪,可沈清的身体不会认错——同一种被从内部翻搅过一遍的感觉,她在这短短一段路里已经尝过三次。

        第一次是被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第二次是被抱着走到餐厅时。第三次,就是现在。

        「呃..哼...」沈清重重地抖了一下。

        那记颤抖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後脑,将那层刚要落回地面的余韵整个掀了起来。她的内壁猛地绞紧,把那根正碾过宫颈口的形状死死箍住,宫腔深处那道被反覆叩开的缝隙在这一次旋转里又被完整地犁过一遍,每一道褶皱都被那圈膨胀的边缘刮得发烫。

        那圈痉挛从宫颈口一路蔓延到腰腹,沈清整个人在陆昭怀里弓起又落下,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正碾过缝隙的形状,直到那股快感从沸点慢慢降回可以喘息的温度。陆昭的掌心始终贴着她的腰侧,等她颤抖的频率终於缓下来,才带着她重新站起身——那根形状仍嵌在她体内,随着步伐在宫腔里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都牵出一阵细密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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