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第三排的傅寒生也回过头,眉头深锁,眼神里带着三分疑惑和七分隐秘的探究,视线穿过人群,落在沈雨棠通红的耳垂上。

        沈雨棠浑身血液瞬间倒流,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可贺烬的手指非但没拔出来,反而借着课桌遮挡,在狭窄滚烫的内壁里凶狠地弯曲成勾,照着最上方那块凸起的软肉发了疯似地连续抠挖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准,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穴肉疯狂痉挛。

        【站起来啊,棠棠。回答他,垂线,是垂直于横轴的垂线。夹得这么紧,是要把老子的手指头咬断在里头吗?看傅寒生看你呢,让他看,看你被老子摸得站都站不起来。水都喷我一手了,小骚货,当着全班的面被我抠到高潮。】

        脑海里的狂叫震得她耳膜发胀。内壁最脆弱的点被手指发狠地顶弄勾擦,酸胀与极致的快感在小腹深处轰然炸裂!

        沈雨棠再也撑不住,双手死死抠着课桌边缘的木屑,后背弓起,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的小臂,在冲锋衣的阴影下,整个人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大股大股滚烫的热液狂喷而出,彻底浇透了贺烬的手指,顺着指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羊毛短裙的内衬上,把丝袜底裆彻底浸透。她高潮得眼前发白,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把淫水往外挤。

        她脱力地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在发抖,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喷着余韵。

        贺烬施施然站起身,单手插在工装裤兜里,另一只手在冲锋衣底下慢条斯理地拔出湿透的手指,顺手在她丝袜大腿内侧抹了抹,把那些晶亮的淫水抹开。他迎着全班两百人的视线,吊儿郎当地开口:

        “老师,她低血糖犯了,正头晕呢。长期菲利普斯曲线是一条垂直于潜在产出水平的直线,这题我替她答了,行么?”

        老教授愣了半晌,挥挥手让他坐下。

        前排的傅寒生紧紧抿着嘴,目光在那件盖在沈雨棠腿上的黑色冲锋衣上停滞了两秒,转过头去,在草稿纸上狠狠划穿了一页。贺烬重新坐下,手指还在冲锋衣底下轻轻刮过她还在痉挛的穴口,低声在她耳边道:“水喷了这么多,等下走路小心点,别让全班都看见你丝袜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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