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脚指头在毛毛拖鞋里死命蜷缩起来。她咬死下唇,齿尖几乎要陷进肉里,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贺烬的一条长腿早就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腿弯之间,膝盖把她两条修长匀称的腿顶得大开。丝袜被撑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穴口完全暴露在他手指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别夹,夹断了手怎么给你揉。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手指咬断在你穴里?”贺烬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可他藏在冲锋衣底下的手指却一点不慢,食指指腹带着常年打球磨出的硬茧,顺时针贴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蒂珠重重打转、碾磨。每一下都又重又准,把那颗小肉粒磨得又肿又硬,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冒。
噗嗤……
细微粘稠的湿水声在衣服底下炸开。
沈雨棠昨天晚上在车里被他折腾得大腿根酸软发胀,内里本就敏感到极致,这会儿被带着薄茧的手指狠狠一压,深处那股压抑的潮热瞬间决堤,滚烫的体液哗啦一下涌了出来,直接将薄薄的丝袜底裆浸得透湿,甚至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你看,老子还没用力呢,你底下那张嘴就开始吐口水了。水这么多,是不是想被我当众抠到喷?”贺烬嘴角挂着坏笑,右手拇指也覆了上来,两指并拢,像捏着一颗饱满多汁的熟透樱桃,轻拢慢捻,甚至故意用指甲盖边缘轻轻刮擦那圈最薄的黏膜。淫水越流越多,把冲锋衣下摆都浸出一小块深色。
“别……贺烬……求你……停下……会被发现的……”
沈雨棠眼眶泛红,眼前一阵阵发黑。讲台上老教授翻动教案的哗啦声,台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前排傅寒生偶尔挺直脊背换笔芯的动作,全都化作了最凶狠的催化剂。这种随时会被全班两百多人发现的极端恐惧,把快感放大了数倍。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花核在他指腹下跳动,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小腹紧缩。
贺烬修长的中指在碾碎了肉蒂之后,突然顺着那道湿透的缝隙往下一滑,整根手指带着滚烫的黏液,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那口紧窄的小穴里!
“啊……”沈雨棠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娇啼,吓得她猛地把整张脸埋进了摊开的教材里。穴肉瞬间绞紧,把那根手指吸得死死的,内壁又热又软,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
“沈雨棠同学,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位,起来回答一下长期菲利普斯曲线的形态。”讲台上,老教授突然停下板书,推了推老花镜,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桌椅,直接锁定了最后一排。
刷的一下,整个阶梯教室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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