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了两次,我数过。」他说,「你这个人连叫都要否认,你连这一格都要否认,你否认到明年中间那一格还是空着。」

        鄢年丰从後面把她提起来一点,提到她背抵到他小腹上。他两手掐着她的腰,掐到她整个人往後靠,靠到他掌心里。彭钢彩在她前面把龟头抵到她屄口上,抵到那一圈肉自己咬住他,咬住之後她自己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小腹抽起来,抽到她後穴里一路缩,缩到鄢年丰整个人往前压,压到她背贴到他小腹上。

        「你自己动。」彭钢彩说。

        「我动不了。」她说。

        「你动得了,你只是不肯。」他说,「你一整年都是这样,别人替你留了一格你才敢站过来,你连自己那一格都不敢填,你填一下会死吗。」

        我自己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後穴里一路缩,缩到彭钢彩整个人往前压,压到我背贴到他小腹上。鄢年丰在她嘴里射,射得很长,长到她喉咙一路咽,咽到他最後一股才停,精液从她嘴里往外流,流到她下巴,流到她胸口,流到她乳沟那一格里,积在缝里,积成一条白的线。

        彭钢彩射的时候两手掐着她的腰,掐到我的指甲嵌进他掌心的茧里。他射在她屄里,射得很久,久到她里面那一圈一路缩,缩到精液从她屄口挤出来,挤到她大腿内侧,挤到牀板上那一摊水里,滴成一圈新的。

        我最後那一次射得最久。他们两个把她从牀板上抬起来,抬到她背抵到铁柜上,铁柜被她的背压出一圈白雾。鄢年丰握着我的手,握到我自己握着他那根东西,握到我上下动,动到我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抖到我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得一股一股,精液落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彭钢彩从我後面进来,进来时我里面还在缩,缩到他整根抵进去,抵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他在我後穴里又射了一回,射得很少,射到里面那一圈还在缩,缩到精液往外挤,挤到我大腿後侧,和先前那两圈接上。

        她从牀沿上滑下去,滑到地板上,滑到浴巾那一角上,踩到那一圈还没干的水里。她把浴巾从牀板上捡起来,捡的方式和她替客人敷脸一样,不快,先把布折成一道再折一道,折到那一圈精液被她裹在布的中间,裹到那一团白在布里慢慢散开,散到布面上浮出一圈很淡的黄。

        她把裹着精液的浴巾折成四折,折到那一团在正中间,折到红线那一截露在外面,折完压到柜台上那一盒消毒盒旁边,放得很正,正到摺痕和盒边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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