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沟那一块接住我这一股,接得满满的,满到他呼吸从那一沟上打过来,把我小腹上那一滩吹开一道。
他在我里面射。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来,压到我脸贴在凉白瓷上,贴到他小腹贴着我臀,贴到很实,实到我听见他喉咙里那一声闷响从我骨头里传过来。
他射在我后穴里。一股一股顶进来,顶到我后穴里那一圈一下一下松给他,松到他射完那一股,我里面还往外淌,淌到他小腹上,淌到他胸沟里那一沟里,两股混在一处。
他趴在我背上不起来。趴到洗头池那根管里的水自己走完最后一圈,走完池底就静了,静到只剩我们两个人喘,喘到镜前那盏灯在镜里晃成一团黄。
池沿上那两条毛巾被我们压到一边,写廖的那一条滑下来,滑到我肩上一圈,那一圈名字贴在我锁骨底下,贴到被水浸得发深。
我脚边那只浮在水里的拖鞋自己转了半圈,转到鞋底朝上,鞋底上那道胶补的旧痕在灯下亮了一下。
廖从我背上撑起来。撑起来他先把我后脑底下那只手抽走,抽走他就把我从池沿上抱下来,抱到我两只脚踩在地砖上,踩到我腿软,软到我膝盖往柜面上靠。
他把我靠进柜边,靠稳了他才去拧毛巾。毛巾在池里拧到滴水,拧到第三遍他才把那一格写廖的毛巾单从池沿揭下来,揭下来压在我掌心里。
「擦干净。擦干净了这一夜才算收工,收工的人手上不能带水,带水下个活手就滑。」
我擦。擦到我小腹上那一滩,擦到他胸沟里那一沟,擦到我后穴里那一股,擦到毛巾上那一块深一块浅,浅到我手里这条毛巾都认不出原来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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