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的龟头抵上后穴,抵上就整根压进去,压进去时阿成的腰往后折,折到后脑磕在槽壁上,磕出一声,声音被洗车机的低响盖掉一半。

        「哎哟,你轻一点。」蔡自己先叹气,叹到他把阿成的两条腿抬起来,抬到阿成膝盖压到自己胸口,「我不绕弯,你爽不爽,你就说行不行。」

        「行。」

        蔡开始撞,撞得很直,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到底时阿成小腹里那一根被顶得往前拱,拱到龟头在皮肤下面顶出一个会跳的形状。毛巾被阿成抓得变形,抓出两道横的印子,印子里的水被挤出来。

        「廖那一格我看见了。」蔡一边撞一边讲,「你替他答一年,他今天把名字写给你,你欠他的,一笔一笔都清了。」

        「你别讲……」

        「我就讲。」蔡加到更快,快到底下那一声一声响得连洗车机都盖不住,「你答他名字的时候手抖不抖。」

        「不抖。」

        「你骗人。」蔡撞得更重,重到阿成后穴里那一根往上顶,顶到肠子口那一圈翻出来一点,翻出来被蔡的毛刮过去,刮到阿成在槽壁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廖这时候把机车侧架抬起来,抬到他把机车往里推了半尺,推到洗车棉那一卷压过阿成掉在地上的拖鞋。廖没看他们,廖在填工单,填到笔在纸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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