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一声声质问安翊。
“女人的逼穴第一次都会落红,比里面都有一层膜,为什么你没有?!”
安翊还是沉默不语,脸上一片屈辱。
“难怪水这么多,这么骚,原来早就被人玩儿烂了啊。”
白祈面上凄惨,手上却丝毫不停息的搅弄。
安翊也配合的摆出一副娇小可怜状,只是下面的逼穴出卖了他,白祈的手指都被淫水泡的发皱,可是那口烂逼还在依依不舍的挽留,期待着更加粗暴的插弄。
“没有,没有被玩烂,只被哥哥玩过,哥哥是第一个。”
安翊像是终于忍不住逼穴里的粗暴行为,为自己辩解。
“那为什么没有落红?!”
第一次“肏”弄逼穴的人似乎对这个问题真的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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