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的时候也不想方才那样小心翼翼,暴虐似得在贱逼里横冲直撞。很快便摸到了一个肉乎乎的肉壶。
可是没有膜,白祈发狠似得用力抠挖这口烂逼,可就是没有膜。
安翊也吃痛似的,嘴唇发白。怕自己泄出声来,还紧紧咬住自己柔软饱满的嘴唇。
可是白祈用的力气还在不断加大,疼得安翊的小脸都有些发白,冒出了冷汗,下唇更是被咬出了血迹。
白祈此时无暇估计安翊的感受,依旧固执地寻找不存在的处女膜。
安翊虽然面上一副受尽苦楚的模样,可是白祈的手指却最能知道这个烂婊子是有多骚。
白祈每一次抠挖,逼穴里都会分泌出更多的水。贱逼还在不断地嗦着白祈的手指,似是要舔遍每一处指纹的缝隙。
白祈现在的三根手指确实都浸慢了骚贱的淫水。
“为什么没有膜?”
白祈像是认定了安翊就是个不贞的贱婊子,惩罚似的把尾指也从逼口挤了进去,把红艳的逼口撑得发白,胡搅蛮缠的在逼里搅拌抠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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