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夫咬唇,眉宇间全是不习惯吐露心声的纠结和羞耻,他挣扎着说,「我……害怕我做错决定,会连累您蒙受损失,惹您生气。」

        故意吓人的萨罗挑眉,露出个「就知如此」的无奈表情,嘴里仍然不饶人,声音冰冷之馀又多了分挠人的妖魅,「结果,你还是惹我生气了。」

        马夫并没有察觉到,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萨罗缓缓抬起,似有若无地勾划他留着胡渣的下巴,再落到他右肩的脚上……活到这麽大个人,从没在意过别人的调戏的马夫情不自禁地沿着萨罗的腿往上望,饥渴般滑动一下喉结。

        马夫跪着。

        心里抱怨萨罗总有些时候变得像以蛊惑人为乐的邪恶魅魔,却又美丽如圣洁神子。

        蓦地他想起他那串保存至今的玫瑰色珠链,娇艳得勾人心弦。

        「您想怎麽惩罚我都可以……只要您不赶走我。」马夫痴痴地重复,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亵渎行径,默默收回视线,神情回复平常的冷硬沉闷。

        「替我按摩双腿,今天走了一天。」萨罗回复平日冷静的语调,停止唬吓马夫的无聊行为,但他不忘警告,「马夫,你要记住,我是否蒙受损失,要由我亲自判断。知道了吗?」

        马夫调整姿势,重新跪在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的萨罗脚边,替他撩起素白的睡裤,没有询问萨罗白天到哪里去了,「是的,主人。我不会再犯傻了。」

        「嗯?」萨罗逼他把惯性地藏在心底的后半句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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