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玄昶抬起左脚踩上他右胸,使劲蹍了蹍,轻慢地笑了笑:「踩着挺结实,果真是胸肌。」
「嗯!」乳头被粗硬的鞋底蹂躏,齐肃瑢只觉得又痛又酥,身下的雌穴竟有一股暖意,开始湿润起来,男根也有苏醒的迹象。
「不是说双性人都有奶吗?」轩辕玄昶用鞋底蹭弄着齐肃瑢的乳尖,漫不经心地问。
「本来有的,小时候做手术割掉了。」这是齐肃瑢过往的伤痛,但他却不敢表露任何情绪,只温顺地回话。
「嗯,割得好。怎麽不把贱逼也割了。」有女穴也就罢了,轩辕玄昶接受不了有奶的男人。连乳房也有,那与操女人有何分别。
齐肃瑢闻言不禁气血翻涌。他那时只有十岁,术前怕得每天都在哭,术後疼得生不如死,却连父母的一面也见不到。他不明白他的父皇母后为何如此狠心,为甚麽只是比别人多长了一双乳房,便要受那些痛苦。
但给他一万个胆子,齐肃瑢也不敢向眼前这个男人发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配。
万一惹怒了轩辕玄昶,更是灭顶之灾。
无论轩辕玄昶如何羞辱,他也只能受着,无论内心有多痛苦,也只能恭恭敬敬地回话,不能表露一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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