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玄昶垂眼一看,只见齐肃瑢的锁骨下有一处指头般大的疤痕,用球杆点了一点:「怎麽弄的?」

        齐肃瑢心下一惊:「回主上,是子弹伤,在战场上被敌人打中了。」说着偷偷瞧了瞧轩辕玄昶的神色,生怕他不喜欢这疤痕,自己再无侍奉的机会。

        齐肃瑢虽是个坐阵後方运筹帷幄的参谋,有时候为了掌握军情,也会到前线去,总会受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其他疤痕他都已想方设法去掉,唯独是这子弹伤口太深,疤痕难以退去。

        齐肃瑢看见轩辕玄昶神情淡漠,以为他不满,慌忙道:「污了主上的眼,肃瑢该死。」

        「无妨,便在此处纹上奴印,」轩辕玄昶薄唇轻勾:「想必也是别有韵致。」

        听见「奴印」二字,齐肃瑢不禁喜出望外:「谢主上赐印!」

        「别高兴太早,得先验验货。」轩辕玄昶用球杆扫了扫齐肃瑢脸颊。

        齐肃瑢紧张地道:「是,请主上检阅。」说罢按着规矩分开双腿,将双手放到腰後,彷佛真的只是一件任人检验的货物。

        当年派人去敌阵偷布防图的时候,他也没有这般紧张过。

        轩辕玄昶将球杆垂至齐肃瑢胸膛,戳了几戳:「这是奶还是胸肌,挺大的。」

        「回主上,是胸肌。」齐肃瑢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身体,羞耻得无地自容。冰凉的球杆戳在身上,痒得他禁不住微微颤抖,但他却连挣扎一下、皱一下眉头也不敢,一动不动任由轩辕玄昶用球杆戳弄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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