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天向前爬了几步,拼命抓住齐肃瑢的白晳脚踝,哭着求饶:「殿下,我上有高堂,下有妻儿,我还不能死啊,殿下!」

        齐肃瑢把他的头踹翻,一脚踩在左边脸上,俯望沈惊天的星眸,透着幽冷的光芒:「你担任空军总司令的短短两年间,竟已私吞了北境百亿军费,还有脸求我饶你吗。你克扣前线将士的军备粮饷,导致军心散涣,置他们於危境之时,可曾想过他他们也有家人。」

        「殿下,我发誓以後不敢了,您饶了我吧!」沈惊天的脸给鞋底压得变了形。他神情痛苦地挣扎,脸上的脚却纹风不动。

        齐肃瑢面无表情地俯视脚下挣扎的男人,右手平掌一伸,萧长风立刻上前弯腰,双手恭敬地递上一柄手枪。

        齐肃瑢垂头详端这柄保养得极好的手枪,左手抚弄着枪管,不紧不慢地道:「这两年军中赏赉鲜薄,上下易心,不杀你不足以平众怒。你的父母妻儿,本王会着人照料。」说罢放下脚,将手枪丢到脚下:「我不想弄脏手。你自裁吧。」

        沈惊天右脸贴在地上,看着掉在眼前的手枪,一脸的不敢置信。他好像此刻才真正觉得自己穷途末路,眼角溢出悲怆的泪,苦笑两声,脸如死灰地伸出颤巍巍的手,握起地上的手枪,抖若落叶指着自己的头,拇指「嚓」地扳动击锤,万念俱灰地闭起眼,缓缓长吸了一口气。

        「谢殿下。」

        「砰!」

        板机扣动,枪身一震,握枪的手「啪」的跌在地上,赤色的血自头颅下缓缓漫出。

        趴在地上的沈惊天,已一动也不会动。

        齐肃瑢冷眼看着脚下的屍体,淡淡地吩咐:「将他屍首吊在空军营房外,让飞行员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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