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仆看见齐肃瑢从游泳池上来,立刻走上前,一人给他擦身,另一人服侍他穿上一件绀蓝色浴袍,然後跪在他身前给他系上腰带。

        齐肃瑢由着侍仆给他擦身穿衣,淡淡看向门口的萧长风,柔美却冷漠的秋水中,隐隐透着一丝几不可觉的焦燥。

        「何事。」

        嗓音澈如山泉,只是透着几分冷意,令人觉得难以亲近。

        「殿下,沈惊天带到。」萧长风恭敬地道。

        「让他进来。」齐肃瑢走到落地窗前,在一张紫色丝绒扶手椅上坐下,大半个胸膛自宽松的衣襟露出,差点能窥见两颗茱萸。窗外的阳光洒在他左边脸上,右边脸上的阴霾,透着沉静的肃杀之色。

        两个侍仆跟了在後面,待他坐下後,一个站在後面,轻柔地给他拭擦头发,一个跪在脚下,给他拭乾双脚,穿上白色棉质拖鞋。

        萧长风将沈惊天领到齐肃瑢跟前後,躬身站在一旁。

        沈惊天一跪下,便声泪俱下左右开弓抽自己的嘴:「殿下,我知道是我不对,」「啪!」「我贪心,」「啪!」「我该死,」「啪!」「但求您念我在战场上救过您的分上,」「啪!」「饶我一命吧!」「啪!」

        看着他装腔作势地嚎哭,很有点元哭姜辣的味道。

        齐肃瑢冷眼看了一会,才淡淡开口道:「你跟随我多年,应该知道我从不徇情枉法。你侵吞军饷,买卖官职,证据确凿,死罪难饶。念你曾救我一命,没有将你与其他人一起送去法场,允你过来说遗言,已是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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