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贴在庆帝的肩头,闭上眼睛,轻轻吸气,似乎想要将这一刻永远记住,仿佛这一瞬间的亲密是他所追寻已久的。

        “父皇……”他低声呢喃,带着某种隐秘而不可告人的渴望。

        在一片死寂和冰冷中,俊美的青年承认自己对庆帝的感情早已超出了父子之间的界限,变得扭曲而复杂。

        这种畸形的感情像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在每一次靠近庆帝时,都能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不只是现在,也许是大东山之战皇帝的信任,也许更早,早在庆庙的第一面,甚至更早,从他作为皇帝的儿子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开始。

        范闲明白,这种沉默中的亲密是一种占有,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占有——庆帝此时此刻只属于他,哪怕是以这样一种破碎的姿态。

        营养液在他胸口微微起伏,随着他的呼吸而波动。范闲能感受到庆帝的躯干无力地漂浮着,仿佛随时可能破碎成无数片。他的双手微微收紧,仿佛这样就能将庆帝牢牢抓住,不让他再次离开。

        他曾经恨庆帝到极致,但如今,他无法再让庆帝从他身边消失。

        “你还能听见我吗,父皇?”范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按照生命实验室的手册,只需要三年,庆帝便能变回那个强大完整的男人。

        三个月了,皇帝的残躯基本都生长在了一起,他已经可以听到父亲微弱的心跳了。

        庆帝的头无力地垂着,那苍白的面庞显得异常安静,仿佛是在等待着某种终结。范闲知道,他的父亲不会回应他,甚至可能永远不会再有任何反应。

        可他依然固执地抱紧这具残破的身体,仿佛这是一场只有他一人参与的舞蹈,永不停止。

        “我们是一样的……”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对庆帝,也在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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