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两年半就能出去了,可我却要困在这里一辈子。”宁昱琛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力道越来越猛,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宁昱琛说完却不再多言,好似只是一句无病呻吟般的自言自语。
完事后,曹州就独自撑起身子去洗澡。
宁昱琛的这个单独牢房是有洗手间的,每次完事后曹州都不必去公共澡堂清理。
只是他每次进去也并不只是为了清理。
他打开花洒,反锁上了洗手间的门,就直接从窗户的缝隙里掏出一根牙刷。
这根牙刷的尾部被水泥墙磨成了尖锐,是很早之前曹州就一直在做的一把武器,能够直接捅穿宁昱琛的喉咙。
他洗完澡后打开门,宁昱琛已经睡了,屋内一片漆黑。
他慢慢走近宁昱琛的床边,落下一大片阴影,手里拿着那根尖锐的牙刷在摩挲下逐渐捏紧。
眼底的杀意开始聚拢,他死死盯着黑暗中的那张脸,就是现在——
握着牙刷的手没有一点迟疑,直接迎风往下,对准宁昱琛的喉咙,就是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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