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也不知道花了多久,久到连自己的口腔内壁都麻木了,那嘴里的硬硕才开始有了丝毫反应。

        等到好不容易再次被舔硬了,宁昱琛却将他挺立的性器拔了出来,抓住身下曹州的肩膀就往床上按。

        一把撤掉裤子之后,性器就捅了进去,狠插几下后,直接就射进了曹州体内。

        宁昱琛不是没有看到曹州痛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性器本来就大,虽然曹州已经被插了半年了,但那穴口还是没有丝毫松动,在没有润滑剂的情况下,直接进入还是能够痛到脚趾抠地。

        曹州的脸一半被压在床上,倒吸一口凉气,拽紧床单的手指都骨节发白,颤抖得厉害。

        可才刚射到体内没多久,那性器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一直盯着一个点,身后的宁昱琛就开始重新进攻。

        这也是曹州一直都疑惑的一个点。

        为什么宁昱琛能够对他的身体这么熟悉。

        能够从他们的第一次起,就一直盯着那个敏感点发起进攻。

        可惜宁昱琛也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他们之间从来都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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